上面,然后直接将石头扔向了松枝。石头在枝干上转了几圈后,竟紧紧地箍在其上。
随着谢灵犀又一通鬼叫,崖顶的玉道子吓傻了。还能这样操作?要是一个没套住枝干,那人不是直接就掉下崖了。
折柳处理好手里的绳子,这才转身与连翘掰扯,“你方才说谁脑袋不好使?”
连翘并不惧他,仰着头气势汹汹地道:“你要脑袋好使,能说出‘我与飞声关系不一般’这话?真是没人比你蠢。”
折柳气不打不处来,可她又吵不过连翘,气得胸膛起伏,最后只得转头问看热闹的玉道子,“臭道士,你来说,我脑袋好不好使?”
被点到名的玉道子虎躯一震,怂了怂,答道:“好使吧。”
折柳笑了,笑着笑着脸忽然一凝,“你竟敢撒谎骗小爷我。”
说着将人一把提起,往那树上一丢,先前已经捆好的玉道子吓得尿了裤子,但也准确的掉落在了一棵枝丫上。
连翘气鼓鼓的回到马车时,谢无昙已经用了午饭,正歪在马车里养神。
听到动静,她睁开眼,“谁给我们连翘姑娘气受了?”
连翘嘟着嘴,愤愤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木鱼脑袋,每次都气奴婢。”
谢无昙暗自好笑,自从折柳那只呆头鹅来谢府蹲守以来,这二位是没少斗嘴吵架,但吵架归吵架,隔天又欢天喜地了。
“要不,我让飞声帮你揍他一顿?让他半个月下不了地那种。”谢无昙调笑道。
一想到折柳躺在床上凄凄楚楚的样子,连翘心里开心了一些,可嘴上却道:“那个木鱼脑袋怎值得小姐操心,别说她影响心情了。倒是树上那两人,要如何处理呀。”
谢无昙打了个哈欠,懒懒地答:“不急,本小姐先睡一觉再审。”
今日日头大好,午后阳光明媚,照得人暖暖和和的,稍微动一动还能热出一背的薄汗来。
等到谢无昙睡醒时,松枝上挂着的两人连衣衫都湿透了。
连翘在崖边放了圈椅,又撑了把伞。准备妥当后,才将自家小姐请来。
看着已经晒得蔫巴的二人,谢无昙瞌睡立即醒了,伸了个懒腰后,兴致盎然地道:“二位,午觉该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