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回家,总不能在大街上流浪吧?沈齐,我们是被你陷害的,你得负责……咦,这什么味道?”
抱怨了半天的几人,才闻到这街上隐约飘荡着一股,他们从未闻到过但似乎又很诱人的味道。
沈齐指了指自己的酒楼。
“我们酒楼新出的菜品……你们来得还不算晚。”
“真的?”几人皆是一喜,被停学的沮丧也早已抛之脑后,满脸欢喜地看着沈齐。
“我就说,子墨兄是个大好人,之前在县学时便对我们几个差生十分维护,如今开酒楼出了新菜品,就想着请我们尝鲜了。”
沈齐挑眉,“谁说请你们尝鲜了?”
“不是你说我们来得还不算晚么?你的意思不是请我们吃饭吗?”
“我是说,你们来得不算晚,还能闻闻味道,等会儿这味道散完,你们就闻不到了!”
几人面面相觑。
“揍他!”
几人瞬间扭做一团。
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起去了路对面的酒楼。
沈齐还是‘心善’的,就把几人全收留在了聚八方,当然,不是白吃白喝白住的,那几人都要用自己的工钱来抵。
张管事笑得见牙不见眼。
“东家,今天食客突然大增,我正准备紧急加招人手呢,如今有了这五个免费的小工顶一个月,倒是可以慢慢招合适的了。”
沈齐点了点头,当着五个同窗的面,说道:“张管事,他们是来酒楼体验人情冷暖社会百态的,你无需因着他们的身份便多加关照,该怎么使唤,便怎么使唤。”
“明白了,东家。”
都快过了饭点,酒楼外面排队的人依然络绎不绝,这才不是因为闻到味道而来,因为兔肉早就卖完了,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这些人是因为看别人排队他们便也来排队的。
酒楼原有的人手不够用,宋立春便哪里有活去哪里。
她正小心翼翼提着一壶刚烧得滚开的水,去给排队的人冲茶,刚走几步,水壶就被人抢了过去。
“让我去。”
包厢里有客人结账离开,宋立春便过去收拾桌子,却又被另一个挤开了。
“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