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都没些事,阮娇娇就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还想多问几句时,安安抢先一步问她,“你今日为何过来?”
阮娇娇听到了这种感兴趣的话题,很快就接了过去,“当然是接我的乖宝宝下课呀。”
一句乖宝宝,安安吓得顿时哑口无言,甚至面红耳赤的,有话说不出。
是生气还是害羞。
反正阮娇娇觉得都有一些。
“跟你出来的那些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
“那你们为什么一块走?”
“说了不是就不是了。”
“那今天想不想吃我给你做的晚膳!”
“不要!”
阮娇娇热脸贴冷屁股,还被“砰”得一下,关在了门外,但……阮娇娇捏了捏手上的小花,还是安安送的。
一个倔强的小孩,非得说这个是因为他不想欠阮娇娇昨日夜里的那口粥,所以顺手给她摘的,有多顺手?顺手到挑了一支最好的?
但今夜的丞相府终究不太平,安安当日夜里就发了很高的烧,府里上上下下的就没合眼过,包括一直在远远看着的裴淮玉。
他不是大夫他自认为帮不了忙。
阮娇娇看着他就着急,推着他进去:“你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杵在外面。”
阮娇娇可不认同父爱沉默如山的话,爱就是要表现出来,扭扭捏捏的,双方都不痛快。
“安安……”
阮娇娇只在懊悔自己的粗心,那个时候察觉到他的体温不对劲,却没有发现任何举动,“今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
安安就算病着了,还是不想把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还是裴淮玉问了,他才会有那么一点回复,“儿子没事,只是躺了几日,又突然间出去落了风而已。”
“那就不去了。”
阮娇娇本来就没有觉得让安安那么快就去到那一群富家子弟中间过于早些,可安安去国子监里面就学,听说还是陛下的意思。
可安安的意思也很重要。
安安摇头,“为学断不可骤止。”
阮娇娇敲了敲他的脑袋,皱起眉头,“止、止、止,止你个锤子,哪有让四岁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