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毯上打球,看着她匆忙的身影喊住她,“去哪。”
“有课,起晚了。”她着急下楼。
昂威看她一眼,随意朝远处挥了一杆,“今天宋干节,你学校忘了通知你放假?”
宋干节?
她疑惑地算日子,好像还真是,这是泰国的新年,会放几天假,她来泰国这还是第一次遇上新年,听说是泼水节,到处都会泼水。
她不知所以的视线对上那双专注打球的眼,男人漫不经心地瞄球调整姿势,“想玩就去。”
她倒不是想去玩,只是想问确定他接下来有没有其他事情,不然她可以去找利马逛街,显然她失算了。
一小时后,昂威带她来到了泼水活动最盛的会隆大道,两辆车在饭店后门停稳,老板亲自出来迎接。
昂威让两个寸头保镖跟在她后面保护,告诫她注意安全,自己在楼上会客,完事后带她去别的地方。
饭店经理亲自领路,绕过大楼内部通道,会隆大道的正街已经躁动不堪,整条路已经被警察拉警戒线封闭起来,成千上万举着水枪的人兴高采烈地跟随街边的音乐舞动着,跳跃着,互相攻击着。
这种场面,黛羚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地有些兴奋,但觉得看看就好,她并不想参与其中,淋成一个落汤鸡。
旁边其中一个寸头手下给她拿过来一把可以背着水罐的硕大水枪,还是粉色的,已经灌满了水,低声问,“黛羚小姐,少爷让楼上的人给你准备的。”
黛羚挥了挥手,“我不玩,就看看。”
就在她抱臂悠哉看路边人群跑来跑去玩闹的时候,从她斜对面突然迎面泼来一盆水,正中她脸部,前面几乎全湿,给她一下整懵了。
抹了一把脸,看清楚了是两个小屁孩,正拿着一个盆前仰后合笑。
后面保镖耸了耸肩,又把水枪给递了过来,“我看您还是拿上吧,这种情况我们也实在不好动手。”
她转头瞪了他一眼,将那水枪包毫不犹豫地背上,将枪握在手里,对着门口两个小孩咬牙,“有本事别跑,看我不滋死你。”
那两个小孩一看她上了装备脚底抹油就开始跑,但还是被她迅速逮住,一顿乱滋,滋得嘎嘎求饶,这时她油然而生一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