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还是在敌对立场。”
邵木阳擦去嘴角的猩红液体,无所谓道:“死亡或许才是我们的归属,早死晚死,都得死。”
空气卡壳了一瞬,吉恩恢复原样:“看得出来,你身上很有哲学气质,你真的是学者吗?”
“并不是,我只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哲学家。”
“哲学家,那还真是贴合了你的气质。”吉恩话锋一转,眼里闪动着期待的光芒,“那么作为我的朋友,我能否请你帮一个忙?我需要你说服你的朋友们,让他们留在脑族,至少,短时间不能让他们离开。”
邵木阳回头,用那没有任何偏见的眼光扫过所有人:“很遗憾,我并不能帮你。”
“无论是这位表里不如一的反差小姐。”
杨心如怒瞪回去。
“还是这位死士。”
匪妄面无表情抬头。
“还是这几位对信仰有误解的偏执狂。”
撒西斯和几名骑士握紧了手里的宝剑,随时待发。
“又或者这位憋佬仔。”
言谨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颇有一副:为什么前面的这么正常,到了他这里就变成这样的表情。
“亦是最后的这位……”
墨渊默默低头,将一切表情藏起来,没有直视邵木阳。
“这位……整天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怪人。”
“嗯……这些人都不会听我的。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属于他们的课题,我说再多都没有用,只有他们自己愿意,他们才会留下来。”
吉恩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凌厉逐渐在邵木阳的回答下逐渐缓和:“这样也行,那我们换一种方式,我帮你把他们强行留在这里。这样,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最终都会变成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