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忙活了一下午,柏漱没听到想象中的雀跃吵闹声,有些不满。

    他抬起头,看了眼坐在桌前玩手机的江月,又扫了眼看似正襟危坐,实则偷瞄江月手机的江奉。

    柏漱重重地咳嗽一声。

    只发出响来,没张嘴,怕脏了菜:“吃饭不许玩手机,能不能尊重一下干活的人?再这样我就不给你俩煮饭了。”

    江月立刻放下手机,鼓掌:“哇,今天吃这么好,柏老板您可真会做饭,盖了帽了,从没吃过这么地道的菜。”

    “敷衍。”

    柏漱看向江奉,江奉立刻捧读:“哇,今天吃这么好,中间忘了,地道!”

    “哥们你吃点核桃补补脑吧。”

    柏漱冷哼一声,“记性这么差,小心以后得老年痴呆。”

    江奉没回嘴,他是等着吃饭的,不敢得罪厨子。

    柏漱见他不接茬,只得重重坐到椅子上。

    他手边放着两双碗筷,没主动发,等着人要。

    可惜江奉早已看穿他的打算,立刻站起身,对着江月笑盈盈的:“姐,我去给你拿碗筷吧。”

    “柏漱哥可能是忙,他把这事给忘了。”

    好心机。

    柏漱决定下次就往江奉的碗里抹芥末。

    但转头江奉又把他手边的碗拿走了:“你洗不干净,我姐吃饭的碗都是要烫过的。”

    挺招人骂,偏偏江奉帮他也烫了碗,柏漱不好发作,只得在对方把碗筷摆好之后闷头吃饭。

    江月懒得理他们的之间的小争端。

    柏漱跟江奉好像天生就不是很对付,有事没事就要斗一斗,前几次拉着她来评理,江月只得各打五十大板,结果两个都跟她闹,烦都烦死了。

    日子久了,江月也懒得管,反正这俩都惜命,打不起来,就算打起来了,她最多也只说一句:

    ——“要打去练舞室打。”

    等吃完饭后,三个人都有些晕碳。

    各自坐在椅子上,不是刷手机,就是撑着肚子看天花板。

    江奉歇了一会食,对着江月说:“姐你明天有没有行程安排?”

    江月摇头,江奉便说:“后天公司要求我出差,可能要去隔壁省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