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同冲锋的将士们,早已逝去。
陨铁铠甲,早已残破不堪。胸膛处,被应龙洞穿的大口依然在。从里面看过去,空空落落的。
战王的身边,插着一把巨型剑。临近了,龙宫盏愈发笃定,这一定是一把绝世神兵。
感受到挑战者来临,战王停下擂鼓的手,放下鼓槌,回过身来。
这一下,有些出乎龙宫盏的意料——陨铁铠甲头盔之下,竟也是空空落落。
他忽然想明白了。战王,其实败了:被应龙洞穿胸膛,如何还能活得下来。
只是他的执拗,让他的意志残存在这副铠甲之中,依然屹立着。古之战王,其实已经化作尘埃。
他不能服输,不能倒下。他若败了,那军便败了,那城便毁了,那国便亡了。
不愿承认的,是帝国已经扎根。过去的时代,以力量为王的时代,已经落幕。
“古之战王,凭借着各自的力量,最终比一场吧。”
龙宫盏拔剑。那剑通体暗蓝,剑镡是一朵绽放的幽蓝色优钵罗华,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它的剑意包涵着禅心,和永远的恬淡。
他期望用这把剑抚平战王的执拗,让这三百年的禁地重归乐土。
战王拔起插在地上的巨剑。大地震颤,风云突变,山脚下,老人仰望天空,神情凝重。
“开始了么”
他何尝不希望自己的王能解脱,可惜这世上,凭借力与技,真的还有人能战胜战王吗?
断崖边,战王用剑柄,猛然敲击龙皮大鼓。这是最后一锤战鼓,敲响两人战斗的序幕。
巨剑横扫,带起飞沙走石。沿途的空气,都被山一般的重压撕裂,这副陨铁铠甲,完美寄宿了战王的无匹力量。
能撕扯应龙,与庞然巨物角力的力道,龙宫盏不会选择硬接。他正念诚心,双眼混沌之中,却看清了巨剑隐藏在沙石中的轨迹。
护法伽蓝,龙宫盏如同不动明王一般,剑鞘下压,将战王的巨剑压在地上。那恐怖的重量,让周围的地面龟裂、下陷。
与此同时,龙宫盏拔剑即斩,幽蓝色剑光一闪,战王向后一仰,胸前的铠甲还是留下了一道斩痕。
虽然攻击到了战王,龙宫盏却感觉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