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钥匙传过几排座位,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
当钥匙传到徐书雁手中时,她突然怔住——钥匙柄上有个极小的“徐”字刻痕。
她抬头正对上李山河深邃的目光,他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仿佛在说:你祖母留下的。
“下周作业,”李山河敲了敲讲桌,声音清晰有力,“每人采访一位经历过护校运动或西迁的校友后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记住,活着的历史,比教科书更滚烫。”
学生们翻书本的沙沙声中,徐书雁听见前排两个女生小声议论:
“李书记怎么连钥匙柄上的划痕都清楚?”
“听说他花了十年整理校史档案呢!”
“不会吧,我看他也才三十岁不到,而且也才上任不久啊……”
粉笔灰在阳光中打着旋儿落下时,第三排的苏晓悄悄将手机调到录像模式。镜头里,李山河挽起袖口的手臂线条分明,翻书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弹奏钢琴。
“书记翻书的样子像在弹钢琴……”她在闺蜜耳边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尾,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教室左侧突然传来轻微的骚动。历史系的陈雯正红着脸擦拭镜片——方才李山河弯腰帮她捡笔时,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让她的眼镜蒙上了层白雾。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引得周围同学窃笑。
“你们发现没有?”后排女生用课本挡着脸小声说,“李书记说到‘真理永存’时,喉结会轻轻颤动…”几个脑袋立刻凑到一起,笔记本上悄悄画满了爱心符号。青春期的悸动在历史课堂上悄然绽放,与厚重的历史形成奇妙的对比。
当李山河走向多媒体台调试投影仪,修长的背影引得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某个胆大的女生突然举手:“书记!您当年在燕大读书时也这么帅吗?”
教室里爆发出善意的哄笑,紧张的历史课堂瞬间变得轻松活泼。
李山河转身时嘴角微扬,目光却依然沉稳:“我读书时最珍贵的,是图书馆闭馆时管理员催命的摇铃声。”
他轻轻敲了敲讲台边缘某道刻痕,“就像1927年的程管理员,催着学生把进步刊物藏进白菜堆。”
这巧妙的话题转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