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拱卫司刚刚组建,架构尚未齐全,正在快马加鞭,还请陛下宽宥一些时日。”
女帝也知道他这边的实际情况,只能道:“抓紧吧。”
从御书房出来,刚好与沈清河走个碰头。
两人擦身而过时,同时停步。
沈清河小声道:“齐将军今晚可有闲暇小酌两杯?”
齐振微微一笑,“地方我来安排,就是喝酒不能赖皮。”
沈清河含笑点头。
天刚入黑,齐振已经坐在了狮子楼的包间之内。
这个包间是陈庆特意给他安排的专座,与其他包间隔开。还有独立的进出通道,隐秘性极强。
沈清河进来之后,左右看看,调侃道:“这个狮子楼价格不低,老夫恐怕结不起账啊。”
齐振起身相迎,故作正经道:“没关系,我跟老板熟,可以给你赊账。”
两人相视大笑。
就坐之后,沈清河问道:“阮纯的儿子就是在这里出的事吧?”
齐振点头,“不错,生意还是受了不小的影响,听说最近在打折促销呢。”
沈清河才懒得关心一座酒楼的生意,只是借此展开话题。
“说到阮纯,他儿子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振于是就把当天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沈清河听后,口气变冷,“看来吴慕两家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此时陈庆敲门,亲自上菜斟酒,然后悄悄退出。
沈清河别看是文人,却喜饮酒,齐振更是海量。两人推杯换盏,喝了个痛快。
酒至半酣,沈清河把头侧过来,“阮纯怎么就熄火了呢?”
齐振不好把他私生子的事说出来,只能说阮纯并不想受李德用摆布利用。
沈清河眼睛微亮,“也就是说阮纯是可以争取的?”
齐振肯定道:“完全可以!”
这下沈清河心里有底了,他相信齐振的手段。
齐振趁机看似随意问道:“最近你家的门槛都快被人踏平了吧?”
沈清河无奈道:“没有那么夸张,毕竟……还需时日。”
齐振明白他的意思,李德用掌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