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里,苏敏清正在写话本。她嫌弃戏班子唱的戏太幼稚,不适合她这种大女人看。再说,平日里太无聊了,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上辈子读书的时候,她看了不少小说。她也曾想过写小说,不过因为上班实在太忙,实在是没有精力。如今,她光荣退休,有大把的时间,不如捡起写小说的梦想,写写话本,娱乐自己。
苏玉瑶走了进来,见苏敏清正在写东西,悄悄地走了过去,偷看了几眼,然后一双眼忽然睁得非常大,表情变得非常吃惊。
“姑姑,您这是在写话本吗?”
苏敏清早就听到苏玉瑶的脚步声,没有被她突然出声吓到。
“如你所见。”
“姑姑,没想到你会写话本啊。”苏玉瑶一脸惊奇。
“写话本是什么难事么。”
“对姑姑来说,自然不是难事。”所有人都觉得她是苏家的大才女,其实姑姑才是。只是姑姑不屑才女之名。“姑姑,您怎么想起来写话本啊。”
“这段时日,天天听戏,听得有些腻歪,我和姜太妃觉得这些戏的内容太过无趣,我和她决定自己写。”
“姜太妃也写吗?”
“对,她也写。等写好,我们会让戏班子排练,到时候你们再来看。”
“那真是太好了。”苏玉瑶对苏敏清和姜太妃写的话本非常期待。“姑姑,李氏被打入冷宫了。”
苏敏清边写话本,边说道:“意料之中的事情。”
“听说是宁贵妃帮她求得情,她才免于一死。”苏玉瑶双手撑着脸,满脸好奇地问道,“姑姑,宁贵妃为什么要帮李氏求情啊?”
“你心里清楚,何必来问我。”苏敏清抬眸斜了一眼明知故问的侄女。
苏玉瑶俏皮地朝她吐了吐舌头,“姑姑,您觉得是谁害得王贵人流产?”
苏敏清反问道:“你觉得是谁?”
“不是庒妃,就是惠妃。”苏玉瑶笑着说,“她们两个的嫌疑最大。”
苏敏清写的手有些疼了,搁下手中的笔,揉了揉手腕。一旁的素画看到,走过来,蹲在苏敏清的面前,伸手给她按摩手腕。
“你们这一届宫斗还真是差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