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
想让我别告诉白舟寒是你踢的他就直说,搁这打什么哑谜?
……
思来想去,白暖阳最终还是没有报警,也没有把白舟寒扔进海里。
虽然她很想这么做,但以白家的势力,很快就可以调查清楚这件事是她做的,到时候,她免不了一顿牢狱之灾。
她叫了救护车,把白舟寒送去了医院。
她是这么想的。
死鸭子嘴硬讨不了好,还不如假意求合,让白舟寒放过她。
等以后再找机会直接逃到国外,她不信到时候白舟寒还能找得到她!
于是,在白舟寒醒来的第一时间,她拉着他的手哭的声泪具下忏悔。
白舟寒望着她哭的动人,和脖子上的手指印,心软的放过了她。
但在白舟寒问她,谁踢了他时,白暖阳回答不出来了。
“我也没看见……我就爬上来时,你已经晕倒了。”
倒不是她想帮苏棠保密,而是怕白舟寒找苏棠的麻烦,到时候苏棠又来找她的麻烦。
苏棠可是个难对付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要她不说,白舟寒也不会想到是苏棠的。
哪承想,白舟寒下一秒就问,“苏棠那个疯女人参加宴会没有?”
白暖阳:“……”
果然,苏棠的疯批属性深入人心,都不用猜,白舟寒就知道是她干的。
但她还是不能告诉他就是苏棠。
“不知道,慕家跟苏家没什么交情,她应该不会来吧?”
白暖阳试探的问,观察着白舟寒的每一个表情。
白舟寒思索一番,“也对,我再找人查一查吧。”
说是查一查,可那游轮上又没有摄像头,也没人看到苏棠过来,这事,基本也就这样了。
白暖阳轻轻呼出一口气。
总算结束了。
她已经被苏棠癫出阴影来了。
她早就看清了局势,惹谁也不能惹苏棠!
……
1月中旬。
临近放寒假的日子。
苏梨排练两个月的舞蹈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