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粒悬停在睫毛上,我盯着东南方凝固的火焰,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曾瑶指尖的温度透过貂裘传来,她耳后那道泛着金属光泽的抓痕正在渗出蓝色荧光——这绝不是五胡乱华时代该有的东西。
\"公子\"她后颈浮起细密的电子纹路,又迅速隐入皮肤,\"坐标在移动。\"
士兵们冻结的身影像褪色的全息投影,青铜义肢转动的咔哒声突然加速。
当郑间谍袖箭上的激光波长扫过我脚踝时,我猛地扯着曾瑶扑向雪坡背面。
凝固的时间突然解冻,三支弩箭擦着发髻钉进冻土,箭尾还在震颤就已被积雪掩埋。
\"杨参将的义肢是定位器。\"我抹了把脸上的雪,曾瑶发簪断裂处迸出的玻璃渣正发出伽马射线特有的嗡鸣,\"联军大营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
篝火扭曲成螺旋状的光带,雪原尽头浮现出类似棱镜折射的虚影。
曾瑶突然抓住我渗血的右臂,医用粘合剂的气味混着她袖中火药味钻进鼻腔:\"您真要孤身犯险?
马元忠溃逃前说的验收\"
\"所以更要抢在他们验收前掀翻实验场。\"我掰开她颤抖的手指,雪地上残留的量子涟漪正组成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记得把胡军医银针坐标同步给马将军?\"
她在貂裘内袋按下某个开关,远处传来雪枭的机械啼叫。
当第二波冷箭撕破夜幕时,我借着雪地摩托改装的三轮战车冲进暴风雪,身后传来郑间谍气急败坏的吼叫:\"别让他靠近界碑!\"
冰原在车轮下龟裂出晶格状纹路,马元忠部设置的绊马索泛着碳纤维冷光。
我猛打方向盘躲过电磁陷阱,车辕刮蹭冰面溅起的不是冰晶,而是某种纳米材料的金属碎屑。
腰间的玉珏突然发烫,三百年前实验室的安全协议正在验证我的生物信息。
\"警告,三级污染区。\"机械女声从冰层深处传来时,座驾突然陷入流沙状的雪坑。
我弃车翻滚的瞬间,看见冰面下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是与曾瑶有着相同电子纹路的沉睡者。
量子钟的滴答声在颅骨内炸响,我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