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小心不贪心,知道贪多嚼不烂。”骆无忧洗好了手和脸,也跟着站起身,朝左锦陵抬起手掌:“咱现在都长大了,拉钩钩上吊吊那是小团圆他们喜欢做的。”
“来,咱不拉勾,咱击掌为盟!”
“好!”
“啪!”
两人的手掌重重击在一起。盟约正式生效。
骆无忧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击掌盟约真正的放到心里去,因为在她看来,左锦陵参加秋天的乡试,考中举人那应该是轻而易举。
但想要在偌大的长淮州夺冠,成为会元,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这种事,当年她大舅舅做到过,但大舅舅那是一般人吗?
肯定不是啊!
当然了,骆无忧这么想,并非觉得左锦陵不如大舅舅,而是因为大舅舅他从小到大,除了念书就是念书。
听嘎婆和娘他们说,大舅舅在念书的最关键那几年,是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再观锦陵,念书,只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还习武,君墨舅舅为他请了好几个师傅教他武术。
除此外,君墨舅舅还将墨家一门的绝学传给了锦陵,经商那块,君墨舅舅也是将锦陵带在身边,言传身教。
所以同样的时间,大舅舅全部拿来念书,而锦陵却要分作好几份,学习各种东西。
拼念书,他怎么可能拼得过大舅舅?
所以拿下会元是不可能的了,顶多就是考中举人,但考中举人,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骆无忧没有察觉到的是,当他们俩从击掌为盟的那一刻开始,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了它的转动,她已经一步步,踏入了某个狐狸男精心挖的坑。
从溪边到庄子里的左家大院,有将近一里路,两人没有再骑马,而是牵着马并肩而行,聊聊笑笑。
一路上遇到不少从庄子里进进出出的村民,大家看到左锦陵这个少庄主,都要停下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