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挥舞上百斤的负重做体能训练是一件再正常不过,宛若倒霉催的不可能交好运(科尔多瓦:我不是倒霉催的!)般的真理,但问题在于,你确定自己可以接受这种事吗?你确定能适应得了自己这副孱弱的身躯吗?”
“为什么不能呢?”
贾德卡将削好的水果放进盘子里,一边欣赏着自己的卡通泥卡丘摆盘,一边轻笑道:“不如说,我当时已经做好了战死在遗迹中的准备,光是能被救回来就算是意外之喜,又怎会贪得无厌呢?”
鲁维定定地看着贾德卡,沉声道:“你知道我问的并不是这个。”
“好吧,我知道。”
贾德卡温和地笑了笑,抬起头来与鲁维四目相对:“那么,您应该也知道,我其实从未在意过自己失去的那些东西,就算未来的某天,我没能在相同的情况下再次救下伙伴们,我也不会感到懊悔,而是与他们一起慨然赴死。”
鲁维扬起眉毛:“因为人生总有遗憾?”
“并不是这么一回事,鲁维大师。”
贾德卡轻轻摇头,语气轻快地说道:“既然我为了给伙伴们博取一线生机而失去了某些东西,那么我在未来就不会因为‘失去’这件事本身而感到遗憾,因为两者之间存在着简单明了的因果关系,正如……我不会基于我‘做了一件令自己骄傲的事’而产生的后果感到悔恨。”
鲁维难得地笑了起来,轻声道:“我注意到,你的重点始终都是小鸽子他们。”
“是这样没错。”
贾德卡捋了捋胡子,莞尔道:“毕竟如果以‘我’作为重点的话,这个话题就很难进行下去了,毕竟对于贾德卡·迪塞尔这个离经叛道的怪胎来说,那份来自血脉与命运的馈赠,比起恩赐,更像是一种诅咒。”
“诅咒?”
鲁维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老人,好奇道:“你将自己的天赋与才华视作一种诅咒?”
“没错,诅咒。”
贾德卡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正色道:“时刻在我耳边咆哮,提醒我自己正走在一条仿佛是‘错误’的道路上,宛若跗骨之蛆般的诅咒。”
鲁维笑了起来,轻声道:“有趣的观点,贾德卡·迪塞尔,我必须承认,虽然给人的感觉有些偏执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