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周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大商的。”
黑袍的眉头一皱:“这个周伯季历,倒也算是有种,这么说来,他是以自己取代了召方一族,甘愿成为人祭,以扛过此事了?”
斗蓬点了点头:“是的,周人编写的史书里说,这季历是被软禁在朝歌一年之后,郁郁而终,病死的,但我相信历史的真相是商王把季历活祭给了邪天帝,这同时也是对周国是否忠诚的最好测试,如果因为季历之死,周国就反了,那正好借机出兵消灭周国,反之,则说明崇候的那些诋毁之言是有问题的,周国是忠诚的,以后也足够当西部的领袖。”
老祖正色道:“确实如此,季历不仅甘愿以身偿罪,也向商王与邪天帝承诺了周国以后会上交的人牲数量,这意味着周朝会在西方持续地,定期地与羌狄作战,把俘虏上交以示忠诚,这笔交易,让周国躲过了灭顶之灾,而商朝则错过了最好的消灭周国的机会,太可惜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