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按你的命令,拉上我们兄弟去喝酒打猎,说几句好话当安抚。铁牛,你说是不是这样”
向弥眨了眨眼睛,笑道:“因为这就是我铁牛想过的日子啊,没仗打的时候,喝喝酒,打打猎,教教儿孙习武,兵法,跟老伙计们一起吹牛打屁,回忆当年的往事,这样不好吗非要一直呆在军中,去看一批批越来越陌生,跟自己也没什么话说的新兵蛋子,阿藩哥,你应该知道我铁牛不想过这种生活啊。”
“至于要我离开军队去当个郡守,甚至是刺史,我的天,那更是要了我的命了,我大字都不识几个,要我天天去处理公务,要去管收多少税赋,征多少粮,抽多少丁,我们北府军上下有几个喜欢做这些的你阿藩哥,希乐哥是士族,是文人,你们也许做这些事越做越喜欢,可对我,那就是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