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手,消灭桓玄,事后他们割据吴地四郡,接受朝廷的官号,而我则可以靠了反桓之功,控制朝廷,甚至自立,他们以为,我会接受这个诱人的提议!”
向弥哈哈大笑道:“这些妖贼是想太多了,寄奴哥是何等的忠义之人,怎么会跟他们同流合污呢?而且这些狗娘养的妖贼,每次打不过就会跑,仗着有水师战船,老贼操舟如同我们骑马一样熟练,所以我们往往是陆地上打了胜仗,却是让他们有下海逃蹿之机,大军一走,他们又会再次回来登陆,如同牛皮癣一样,着实难受啊。”
刘裕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一来我确实有养寇自保之心,起码要留着性命以后借机反桓,二来我也没有把握真正地消灭妖贼,只要贼首卢,徐二人不除,他们就会不断地有卷土重来的机会。这第三嘛,我还是把卢循和徐道覆想得太好了,以为他们还有人性,还能回头,放他们入海之后,他们会远赴异域,留下性命,不再作恶,因为当时我认为只有孙恩是真正的恶魔,可没有想到,与卢循和徐道覆相比,他都算是个好人了。”
人群中有人开始痛哭流涕,咒骂起卢循和徐道覆,说是他们当年在三吴再叛之后,假意地开仓放粮,吸引那些躲起来的村民们过去投奔,结果就是一去不复返,那些不愿意跟他们上船远去的百姓,全都给杀死后割肉腌制,成了他们口中的熟食军粮,以备海上食用。
还有一些岭南本地人,则是控诉着卢循和徐道覆在本地的俚人叛军的带领引路下,无恶不做,屠灭部落,烧毁峒寨,还把战死者的首级堆成京观,进行各种邪恶的仪式,唤来恶灵邪神给一个个的部落降下瘟疫,不屈服于他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刘裕听着这些血泪控诉,苦大仇深的怒吼声中,他的眼中泪光闪闪,声音也变得哽咽了:“各位将士,诸位大晋子民,妖贼之恶,天理难容,这都是我当年的一念之差,放跑了他们,以至于遗祸至今,这是我刘裕的罪,必须要由我来亲自了结,今天,徐道覆又在这始兴城中,困守孤城,一如当年下海前一样,但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放跑他了。”
说到这里,刘裕转过身,对着城内,高声道:“徐道覆,不要当缩头乌龟,你不是从小就想要跟我分个高下,进了天师道之后又想跟我拼个生死吗?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