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的恐惧,那种恐惧在她开口的瞬间会直接占据她的意识,冻结她的灵魂,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状态里。
做梦。
这件原本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却已经成了秦微白最敏感的事情。
“不舒服?”
李天澜看了秦微白一眼,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啊。”
秦微白眨了眨眼睛,伸手捏着李天澜的鼻子“昨晚上没有被你折腾,我睡的不知道有多香。”
李天澜笑着坐了起来。
“你饿不饿?爸爸他们去开会了,我跟妈说一声,现在就准备午饭,啊,她昨晚说给你煲汤的,半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忙活。现在应该可以喝的。”
秦微白拿过睡衣给李天澜穿上。
她伺候李天澜穿衣服的动作自然而然。
说话的语气也是自然而然。
爸爸妈
李天澜的身体有些僵硬。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微白嘴里的爸妈,只能是东城无敌和白清浅,不可能有别人。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
“怎么啦?不喜欢我这么叫他们吗?”
秦微白给李天澜系好口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
李天澜的声音有些复杂“他们”
“他们很高兴呀。”
秦微白拉着李天澜的手站起来“不管是做儿媳妇还是干女儿,我都可以叫爸爸妈妈的,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是他们的干女儿,要是你喜欢,我就是儿媳妇。”
她看着李天澜,眼神亮晶晶的“你喜欢吗?”
李天澜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笑了笑道“部长去开会了?”
“嗯。”
深深看了他一眼,秦微白点了点头,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对了,爸爸走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
“理事会议?”
李天澜皱了皱眉。
“全体会议。”
秦微白轻声道。
李天澜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