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在她心里,你不止是保镖,更是朋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闺蜜,小白去幽州之前,你们一样没有见过面,这又是为什么?”
望月弦歌猛然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李天澜。
她的眼眸里翻涌着无数的情绪。
有些愤怒,有些嘲弄,有些恍惚,甚至带着一丝仇恨,最终变成了一抹无比凄楚的委屈。
李天澜愣了愣。
望月弦歌重新低下头,一言不发。
“告诉我。”
无比复杂的眼神在李天澜脑海中疯狂重现着,李天澜眯起眼睛:“轮回宫主是谁?”
“你为什么不去问她?”
望月弦歌咬了咬牙:“问我之前的老板?”
李天澜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望月弦歌,眯起了眼睛。
“怎么?”
望月弦歌冷笑了起来:“舍不得为难她,你就来欺负我吗?”
“真想不到这话会从你嘴里说出来,甩锅?看起来你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好。”
李天澜缓缓开口。
望月弦歌咬了咬牙,抬头看着李天澜:“你这个白痴!”
“”
“我要一个答案。”
李天澜静静的开口道。
“我已经自由了。当时老板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我没有加入东皇宫,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我是自由的。”
望月弦歌咬了咬牙,冷冷道。
“是吗?”
李天澜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望月弦歌微微一滞,低沉道:“我要回欧陆。”
“住下吧。”
李天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多住一段时间,或者告诉我答案。”
“陛下看来是铁了心要囚禁我?”
望月弦歌冷笑。
“随你怎么想。”
李天澜无所谓道。
“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望月弦歌盯着李天澜,突然认真的开口道。
“你走不了。”
李天澜摇了摇头:“而且你能走到哪里去?”
“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我需要的只是答案。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