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舞眨巴着大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主人,这是为什么呢?”
李天澜想要把脚抽回来,但被不知火舞紧紧的抱住了。
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女仆身份的不知火舞正在不断加速的剥离她和李天澜之间的隔阂与距离感,她撅起莹润诱人的红唇,像是不满,像是撒娇,泫然欲泣:“主人不信任我。”
“你想多了。”
李天澜摇了摇头:“而且也理解错了,这和信任没有关系。”
“你可以任意选择流火军团的副军团长,他会跟你去东岛,但只是在流火军团挂名,不会干预具体事务,而是建立新的,属于东皇宫的军团。”
“他在流火军团挂个名,到时候你们双方也更容易接触。”
“这难道不是不信任吗?”
不知火舞眼神依旧幽怨。
“当然不是。”
李天澜摇了摇头,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整个人突然怔住了。
他怔怔的坐在沙发上,眼神变得有些晦暗。
不知火舞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忐忑不安。
她可以撒娇,可以幽怨,可以拼命的拉近她和李天澜的距离,制造一个亲昵一些的关系,这是她身为女性聪明的体现,但她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应该表现这些,什么时候又该收起这些。
李天澜再次端起酒杯,默默的将大半杯的酒水一饮而尽。
他长长的出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光泽柔和的水晶吊灯。
这一刻,李天澜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的改变。
因为他想到了李华成。
想到了李华成看着他时凌厉强势但却又透着淡淡疲惫与坚持的眼睛。
“这不是不信任你。”
李天澜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相反,这是对你负责。为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平衡”
作为中洲真正意义上达成了某种自由的特殊行省,北海行省的省府大院可以说是全中洲最奢华的省府大院。
这里曾经是圣州城的一个大型公园,建成之后在第二次翻新的时候,被北海王氏的某位族长批示成了省府大院,依山傍水,远离尘嚣,几十栋巨大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