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行,逆势而行,纵有天骄气象又如何?当死。大师,你太固执了。”
“所以你初次见他,就想引他今后去吴越行省?如此说来,你其实早已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无为大师叹息道。
玄玄子猛地一滞,面无表情,不再多说。
“我会赢。”
沉默了一会,无为大师再次轻声道:“逆天而行有何不可?世人都认为我们最清醒,因为我们看透了‘一切’,可也正因为看透一切,所以我们才最浑噩。我不想继续下去了,就算违逆一次天机又能怎样?”
“而且,天机,气运,命数,真的是注定不可更改吗?这个问题,你比我清楚。”
玄玄子脸色似乎有些铁青,他狠狠一甩手中的浮尘,冷冷道:“荒谬!”
“懵懂。”
无为大师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或许你是对的。但妖女乱了你的谋划,你已经撑不住了。他们选择了我,所以,大师如果不想叛国,还请你配合我。”
玄玄子看着远方大片气运凝成的白雾,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
“我会让出青云寺。”
无为大师语气平静:“但也只能是青云寺。这是在对中洲负责。”
玄玄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冷哼一声,在不理会门前的三人,大步走进了寺门。
无为大师依旧不动,他的眼神似乎望穿了前方的寒雾,正在静静欣赏着西子湖面的水波粼粼。
“师父”
大弟子如真犹豫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师父,你和玄玄子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输赢?”
无为大师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大弟子:“你想说什么?”
“我们出家人”
如真嘴唇动了动,看着师父的眼睛,声音最终沉寂下来。
“是啊,我们是出家人,输赢不重要。可这个时代,出家人怎么可能放下一切羁绊?出家人,说到底还是中洲人啊。”
玄玄子深深叹息,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一抹忧虑。
他沉默着,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继续开口道:“我和玄玄子,争的不是输赢,是国运。确切的说,是中洲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