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难道担心了?”
秦微白瞥了一眼邪,高傲而冷漠。
“既然二嫂的小情人这么担心二嫂,我倒不介意成全他。”
邪看着秦微白微笑道:“我刚刚跟二哥通过电话,二哥知道你在这里做客,很是惊喜,要求我马上结束这里的事情,将你和李天澜带回东岛,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其实不至于如此的。”
邪轻声笑道:“如果不是二嫂通过某种方式将蒋氏在中洲聚集的气运转嫁到李天澜身上,他的死活我们根本不会在乎,这些说起来都是你自找的啊。”
“说起来倒是信心十足,那你为何不去抓他?”
秦微白不咸不淡的反问道。
邪似乎被问住了,他很认真的想了一会,才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蝼蚁,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却很危险,我虽然是杀手,但却不愿意太过冒险,现在也是不过现在好了,你在我手上,有了这么重要的筹码,一切都好办了二嫂,还是抓紧时间吃完吧,到时我会带你去战场,有你在,李天澜还能如何呢?”
“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秦微白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轻声道。
邪愣了愣,看着秦微白,认真道:“你似乎并不担心?他会死的,就算能活,在我们手里,也是生不如死”
“在你们手里?”
秦微白冷笑一声:“你们也配?”
她转过头,看着电视。
电视中,高空上的一袭白衣正在前行。
白衣很白,像是没有任何杂质的雪。
秦微白静静的看着。
透过电视,她感受到了疯狂。
不惜一切的疯狂!
她的眼神开始恍惚,似乎又回到了梦境中的那个昆仑山的雪夜。
同样的一身白衣。
漫天大雪。
同样的敌军如潮。
梦境中一幅幅画面快速而清晰的闪烁着。
那一身白衣,那一剑,那一笑,那一脸无奈与自嘲,那蔑视天地的骄傲以及永恒沉寂的落寞。
那梦境中有血有雪。
红白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