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胜摆明了一副要密商的姿态,郑晓反而松了口气。能够顾及到保密问题,就证明这位暂摄夏城分部事务的秘约主祭大人,还保持着最起码的清醒。
仅仅一秒钟后,郑晓就想修正自己的判断了。
房间内,李泰胜并没有坐下,而且站在厅堂中央,盯住刚关门转身过来的郑晓,单刀直入:
“要马上把罗南解决掉。”
“嘶。”
郑晓骤然一个激灵,下意识倒抽了口凉气,几乎是本能的再布了一层幻术屏障,做完这些,他再也保持不住低调内敛的样子,压着嗓门道:
“李主祭,慎言!”
见他这副模样,李泰胜反而笑了起来:“你觉得发生了刚才那档子事儿,夏城分会方面会怎么想?等那边察觉到我们布下两层幻术屏障秘密商议,又会怎么想?”
总比你指着他们的鼻子喊打喊杀强!
这样的腹诽,郑晓是不会说出口的,他能猜到李泰胜杀心大起的原因,便迂回着劝说:“李主祭,罗南此人虽然是天资神授,但性格历练均有不足。言语逻辑往往又是远出天际,未必是故意……”
李泰胜直接打断他的话:“天资神授?你也觉得世上真的有生而知之者?”
“这个……”
“这样吧,我们来做一道选择题。”
“咦?”
“一道单选题,共有abc三个选项。”李泰胜不给郑晓拒绝的机会,直接出题,“a、罗南是一位天资神授的生而知之者;
“b、世界上没有生而知之者,罗南能做到这些,是因为他接受了好的教育,有一位或几位传授给他完整知识体系的好老师;
“c、世界上没有生而知之者,以罗南的家世,没有时间、精力和条件从哪个老师身上,学到如此完整超前的知识体系,他有另外的获得渠道,而目前的他很可能只是借助这条渠道的文抄公、搬运工。你选择哪个?”
郑晓苦笑,但还希望劝一劝,便斟酌着回应道:“您这么一说,生而知之者,确实是可能性最低的选项。可老师的话,比如他那个已经疯掉的爷爷,还有已经确认死亡的父母……”
李泰胜冷笑:“罗南声名鹊起以来,各方势力都对他的家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