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绕了一大圈,事情重回原点。
因为路上的折磨,大多数人丝毫不以为浪费,反而感觉这是一次典型的螺旋式上升的认识过程,自我觉悟又深刻一层。
这叫一个舒坦!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人走在前面,接走了最尖锐的矛盾。
一秒钟后,牟董又说了一句话,又或者仅仅是自我的感慨:
“生命构形化,构形生命化。”
大多数人都知道,这是跳回了罗南那个“有趣的思想”,但没有人能接后面,因为绝大多数人达不到相应的深度,更没有胆量去询问或抬杠。
还是牟董自己找到杰夫:“血脉项目是不是可以借鉴类似的思路?开展这样的研究?”
一棍子戳到与之完全不相关的血脉项目上,有些人迷惑,也有些人恍然。
只听牟董道:“我印象中,李维提及过类似的方向,后面却没了下文。我建议啊,你们要趁着热乎劲,拿出一个明确的方案来,不管成或不成,大家论证一下,岂不甚好?”
实锤了!图穷匕现!
原来,牟董对天启实验室挤牙膏式的进展,也有所不满了吗?
光头杰夫露出完全缺乏诚意的笑脸:“具体的情况我并不了解,毕竟……”
牟董打断了他的话:“明白,我们会和李维好好的聊一聊。但是要记住,生命也许具有某种顽固的倾向性,可资源没有……资本更不会有。”
说罢,他再看了海滩上的罗南一眼,如泡沫般消失,当先退出了虚拟实境。
其他人不至于这么干脆,很多人的视线指向光头杰夫,还有人则看向了巴蒂。不管是哪个,后面都有很多事情需要沟通、商量、威胁、合作……
会议基本上得出结论,但还没结束不是?他们也要回归最擅长的领域——即便台面上往往是不好发挥的。
会议这种东西,参与人员超过一定的限度,就会自然走向两个极端:
一个是冗长无聊的形式;
一个是漫无边际的争吵。
在社会上厮混,都不用经过毒打,就可以普遍拥有类似的觉悟。
能够在人员超额的情形下,开一次成功的会议,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