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陶公跟着军士训练,那马突然发狂了,陶公从马上滚落。
“大人,那叫回光返照,不久就断气了。”宁冲应道。
一天不行两天,我看他能熬过几天?”
“他是没反应,这是不是不正常?”叶沧海问道。
“不会,他最多还能扛二三天。到时,就出结果了。”叶沧海说道。
到时,怎么解释,叶沧海,你得想办法。
“大人,天问好像精神越来越好了。”马超都有些耐烦了。
“肚子饿了,咱们吃晚饭去。”叶沧海说着站起来就走。
又是二天过去,天问开始打呵欠。
“完了就完了,谁叫他不识相,明明不懂还要瞎折腾。”宇文化戟斜躺在床上还抽冷子插上一句。
“那也不一定,人家还以为你吃错药了。”宇文化戟其实有些改变想法了,只是嘴里不承认而已。
“你们心里明白。”叶沧海眼一瞪,冷冷的看着宋杰。
心里也暗暗佩服此人的定力,大概跟他出家为僧有关系。
“哪个敢?”宋杰耍横了,抽出了随身大刀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而带来的十几个手下立即挤了过来。
“哼,老子就帮你看几天牢就是了。到时,套不出东西来,叶沧海,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宇文化戟冲叶沧海甩了一句狠话,盘腿坐在了屋子那铺木板床上打坐静修。
“你叫我什么?”叶沧海眉毛一挑,看着他。
不过,天问大师连头都没转一下。
你看,除了嘴还能依伋呀呀一下,话都讲不清楚了。”
“心底无私天地宽,半夜不怕鬼叫门,当然精神头十足了。”宇文化戟哼了一声。
“算你小子讲得有理,不过,人家打死不承认怎么办?”宇文化戟问道。
叶沧海要的就是这个,往前一个跨步,五虎断门刀之一招‘剪扑自如’,身子往前一歪一扑,当啷!
因为,陶洪义是给抬回来的,人还躺在门板上,嘴里呀呀,但是,已经讲不出话来了。
第二天晚上,马超跟宁冲找来了人轮番躲在外边鬼喊鬼叫,不过,天问大师稳坐泰山,眼皮子都没耷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