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有下跪,但也全都深鞠躬。
“海扬,你过来。”夏侯长生朝着家主招了招手,夏侯海扬只能屁颠着过来了,低首垂眉,请示道,“太爷有何吩咐?”
“算啦,起来吧。”叶沧海摆了摆手,不过,夏侯长生居然长跪不起。
至少,能让夏侯长生不敢乱来。
“那祖宗这是什么意思?”夏侯长生有些糊涂了。
“这肯定是祖宗几百年下来琢磨出来的。”夏侯长生激动啊,手都有些抖瑟的接过了过去。
“罗绫能伺候叔祖,那是罗绫的福气,请叔祖千万别嫌弃。”夏侯海扬再次恳求道。
“呵呵,各位,这是我夏侯家叔祖。”见宾朋们全都傻愣着,夏侯长生脸臭臭地说道。
那是看得夏侯长生双眼放光,赶忙问道,“叔祖,这是哪一式?”
“好气势,龙腾万千,江河尽在我一掌之间。”夏侯长生一捋胡须,感叹道。
“叔祖,祖宗昏迷前都没交待什么吗?”夏侯长生跪着,一脸‘你懂的’意思。
这都什么破事儿,一个小屁孩转眼间成了自己祖宗,没有比这更憋人的事了。
难不成回去后掌门还会为自己讨个公道?
要知道,太氏家族可是比夏侯家族高上几等的隐世家族。
这家伙脸皮真厚,居然讨要东西。
“这么大火气干嘛,我话还没讲完。”叶沧海心平气和的坐了下来。夏侯长生一甩袖子,板着脸也坐了下来。
“没有。”叶沧海摇摇头。
憋屈啊!
没办法了,各位来宾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一个个都拱手,“见过前辈。”
这怎么回事?
“见过太爷!”夏侯家族人赶紧跪下。
“是么?不过,方中景可在外边。”叶沧海淡淡哼道。
“唉……海扬,叔祖身边没有侍伺着的人多不方便。”夏侯长生叹了口气,双眼却是盯着后辈夏侯海扬。
叶沧海好像成了夏侯家祖宗……
“好像,这个便宜弟子当当也不错……”叶沧海心里一动,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了,自己可是太氏家族的族人,怎么可能拜夏侯平涛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