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皱着眉。“爸爸,妈妈叫你不要在阳台上抽烟,回去睡觉。”这个时候一个十岁左右的可爱小孩跑了过来,拉着男子的手道。“去和妈妈说,我抽完这支烟就去睡觉。”中年男子揉了揉有些脱发的额头,然后回过神笑着道。“不准骗人。”这个可爱的小孩又立马跑开了。中年男子屈指一弹,将烟头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脸色阴沉了起来:“不管是谁,动黑色信件的人无论好坏,都该杀,信使的诅咒已经结束了,不该再继续。”这一刻,他下了决心,然后转身返回了屋内。灯光闪烁。“老婆,我出门一趟。”中年男子穿着睡衣拖鞋,就这样走出了门。而在另外一座城市里。“什么?两百块钱的代驾费,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来。”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男子,深夜跑起了代驾。他四十好几,但生活让他显得格外的憔悴。不过这个男子并不喊累,依旧在努力拼搏。然而当这位男子放下手中的电话,骑着电动车准备出发的时候,却蓦地看见一条诡异的小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路的尽头。一座民国时期的建筑隐约浮现。“邮局的任务开始了?”这个做代驾的男子愣了一下,一个早已尘封许多年的可怕经历逐渐的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至少得让我跑完这一单吧。”他还想着赚那两百块钱。“不,不对,我是五楼的信使,五楼的信使不是早就不送信了么?”他又记起来了,那次事件之后,五楼信使结束了送信任务,各奔东西,再也不见了。“难道是有人拿走了那封黑色的信件。”一些细节被他回忆了起来。跑代驾的男子这个时候脸色狰狞了起来:“我明明这么努力的活着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不得安宁,为什么”他格外的凶狠。整条路的路灯闪烁,一明一暗。“不想让我好活,我就让你们不得好死,两百块我不赚了,就当是买你的命。”他脸上的憔悴再也不见,露出了尸体一般的死灰。这个做代驾的男子骑着电动车,掉头而去,他似乎要前往一个地方,拿一些东西,并且重新捡起信使的身份。类似于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五楼的信使大多数都是普通人的身份隐藏在都市里。这是他们当初的一个约定。信使的身份不能暴露,也不能动用灵异力量,否则很有可能无法再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比起送信时候的恐怖经历,他们很乐意遵守这个约定,忘记自己信使的身份。哪怕是都市之中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