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的美人服侍你,到底哪里错了吗?
妾身能够如此大度,总比别人家的那些动不动就吃醋,不准夫君去青楼饮酒作乐,不准夫君纳妾的醋坛子强得多了吧。
你能够娶到这么一个心底大度的女人为妻,你就偷着乐吧。”
柳大少看着齐韵嗔怒的表情,笑吟吟的掀开了被角,侧身躺在了两位佳人的中间。
然后,张开双手揽着两位佳人凝脂一般的柳腰,将姐妹二人给拥入了怀中。
“雅姐,韵儿,你们姐妹想要撮合为夫与清芯丫头之间的心思,为夫我十分的理解。
这一点,你们姐妹并没有错。
但是,你们错在了不该给为夫吃那种助兴的药丸。”
齐韵张开玉臂揽着柳大少的手臂,俯身将侧颜以为在夫君的胸膛之上,都都囔囔的瓮声道:“臭夫君,哪里错了吗?
以前你的阴阳和合大悲赋尚未小成之前,你自己还不是主动去服用那种药丸的嘛!”
听到齐韵的话语,柳大少脸色一僵,没好气的抬起在佳人的翘臀上用力的拍打了一下。
“傻韵儿,那能一样吗?”
“嘤咛…”
齐韵情不自禁的轻吟了一声,美眸娇嗔的翻了个白眼。
“臭夫君,哪里不一样了?最终都是一样的用途,顶多就是种类有所不同罢了,有什么区别吗?”
“傻韵儿,还有雅姐,为夫问你们,刚才的那颗药丸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听到夫君的问题,齐韵下意识的回答道:“那颗药丸是我从…从…嘿嘿…嘿嘿嘿…”
齐韵刚刚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连忙低下了臻首,装傻充愣额的憨笑了起来。
“嗯?雅姐?”
齐雅俏脸一囧,眼神飘忽的羊装打量起了书房里的布置。
“夫君,妾身几天没来书房,书房里的布置变了好多呢。”
“行了,雅姐,别装模作样了。”
齐雅抬眸看了柳大少一眼,屈指拢了拢耳边凌乱的秀发。
“夫君。”
“房中没有外人,你们姐妹实话实说就行了。”
“问娘亲要的。”
“跟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