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蕊,乐呵呵地摇了摇头。
“哎呀,清蕊,为兄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为兄我自从娶了你韵姐姐进门之后,身后的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全都是交给她这个贤内助全权处理的。
一二十年的时间了,为兄我这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嘛?”
柳明志说着说着,随即立即佯装没好气的转头朝着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的齐韵看了过去。
“韵儿呀,这么简单的一点小事情了告诉了清蕊,你这明摆着是不想让为夫我安生啊?”
看到柳明志故作没好气的反应,齐韵侧目看了一眼任清蕊,笑眼盈盈的轻轻地摊了一下双手。
“夫君呀,你冤枉妾身了,这可真的不怪我呀。
我们吃过了早饭之后,清蕊妹妹见到妾身我没有回去自己的住处,而是跟着她要赶来你们的住处。
于是,她就非常的好奇询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妾身我只是赶过来取一下衣裳,给你清洗一下换下的衣裳而已,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只是,只是。
噗嗤,咯咯咯。”
齐韵说着说着,忍俊不禁的闷笑了几声。
“只是,妾身我也没有想到,我只是随口跟清蕊妹妹她说了一下自己的来意,她居然就吃了那么大的醋呢!
妾身我只不过是听你的话,来你这里取两件脏衣裳,结果却被清蕊妹妹她吃了那么大的醋。
妾身我这,我这多冤枉啊!”
任清蕊听到齐韵这么一说,瞬间俏脸窘迫,美眸含羞的转身看着齐韵轻轻地跺了一下自己穿着绣鞋的莲足。
“哎呀,韵姐姐,你瞎说个啥子嘛?
妹儿我才…我才没有吃醋呢!”
齐韵轻轻地挑了一下眉头,看着任清蕊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揶揄之色。
“哦?清蕊妹妹,你没有吃醋吗?”
任清蕊闻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对的撒,对的撒,妹儿我当然没有吃醋了撒。”
齐韵眉目含笑的点了点头,忽的把目光转移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夫君,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