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连忙摆了摆手。
“陛下,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在这件事情之上老臣兄弟二人亦是考虑欠周了。
老臣兄弟二人明知道陛下你十分的牵挂海宁候那边的情况,按说的话老臣兄弟二人应该是亲自给陛下你汇报此事的。
结果,老臣竟然就只是派人送来了有关方面的情报文书。
陛下,老臣疏忽了,是老臣疏忽了,还请陛下恕罪。”
等到张狂口中的话音一落,南宫晔便立即对着柳大少拱了拱手。
“老臣附议,还请陛下恕罪。”
柳明志听着张狂,南宫晔老哥俩所说的话语,登时笑呵呵的轻轻地摆了摆手。
“哈哈哈,啊哈哈哈~
两位舅舅,行了,行了,你们老哥俩就不用帮着本少爷我圆话了。
本少爷我又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大傻子,我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这件事情的根源出在了哪里了。”
“陛下。”
“陛下!”
柳明志轻笑着吁了一口气,端着手中的旱烟袋送到口中用力地吞吐了一大口旱烟。
“两位舅舅,事已至此,咱们再探讨问题的根源是什么样的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咱们需要讨论的问题是江河那小子突然在法兰克国的港口城池之中突然杀人的问题。
至于其它的一些可有可无的一些问题,过去了就过去了吧。”
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张狂,南宫晔老哥俩登时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柳明志唇角微扬地轻然一笑,直接举起手中细长的小竹竿轻轻地点在了身边的地图之上。
“两位舅舅,本少爷我刚才大致的思索了一下,不管是在两个月之前也好,还是在更久之前也好,本少爷我们这一行人都还没有赶到大食国的王城之中呢!
因此,在很多的事情之上本少爷我也就以你们这边为主了。
两位舅舅,情报文书上面的内容你们老哥俩全都清楚,本少爷我也就不再继续过多的浪费口舌了。”
张狂,南宫晔两人闻言,皆是轻笑着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