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明白。”
“老臣也明白。”
柳大少用力地吞吐了一大口旱烟之后,微微俯身的在脚底磕出了烟锅里面尚未燃烧殆尽的烟丝。
旋即,他淡笑着直起了身体,直接转身看向了一旁的地图。
“两位舅舅,从那些密探弟兄们所传递的情报文书之上的内容来看,再结合本少爷我今天从那四个希腊国商人口中的所得知的消息,咱们也就可以推理出来一个大致的结论。
这个结论就是江河那小子他是现在法兰克国的港口城池之中干出了突然杀人的事情,然后才继续扬帆起航的赶往希腊国的某一处港口进行货物贸易的。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嘛,就出在了咱们大龙宝船队与那些希腊国的商队,以及那些法兰克国商队分别进行赶路的时间上面了。”
柳明志语气平淡,侃侃而谈地说话间,举着手里的小竹竿在地图之上来回的游走了起来。
“两位舅舅,大哥,从地图之上的大致路程就可以看得出来,咱们大龙的宝船队赶到希腊国的港口进行货物贸易之时,那些法兰克国的商队还在赶往普鲁士国的路上呢!
从法兰克国到普鲁士国的距离是一方面的原因,再从咱们大龙的船队与法兰克国商队分别走海路和陆路的赶路速度这又是一方面的原因。
两位舅舅,排除所有不可抗力的外在原因,船队赶路的速度至少是陆路商队赶路的速度三杯有余。
当这两种原因相互结合在了一起之时,那么所有的问题也就可以清晰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