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怎么想的?”
乔汉娜的脚下已经升起了律法的力量,随时准备用粗暴地方式为史蒂夫进行一次心里治疗。
粗暴意味着痛苦,而且还不能保证绝对有效。
即便是在圣教军内部,他们也对这种事情感到无力。
信仰破灭的那一刻,如果只是缅然众人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在遍地都是恶魔的世界中,被腐化的圣教军也不在少数。
而且他们比那些攻击方式相对单一的恶魔更加的致命。
要说什么群体之中出现了最多的被腐化者,那大概就是圣教军、圣骑士和圣殿骑士了。
“我见到了那对我想要救下的母子了,我不后悔。虽然我还在后怕。”
史蒂夫的声音依然坚定。
乔汉娜也稍微放心了一点。
如果史蒂夫说自己从未感到害怕才是危险的讯号。
只要是正常人在面对迪亚波罗的时候都会产生惧意,那和是否强大无关。
恐惧是生命与生俱来的规则。
“那就变强一点吧。”
乔汉娜这样说着,从背包中取出了一扇重盾。
乔汉娜的守御!
阿卜杜·哈兹尔那个碎嘴的野蛮人认识这面盾牌的主人。
但可惜的是他认识的那个乔汉娜不是眼前的这个,是这一任乔汉娜的老师。
阿卜杜·哈兹尔一直以为乔汉娜这个名字要被圣教军从名册上除名了的。
这面盾牌很强,也很适合圣教军在弱小的时候使用。
祝福之锤这个技能击中的前三个敌人会受到二点五倍的增伤。
这面盾牌不是仿品,而是历任乔汉娜交给自己弟子的第一件装备。
意味着传承。
至于阿卜杜·哈兹尔这个家伙,在马萨伊尔到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连带着从塞斯切隆的毁灭中逃过一劫的斯古拉一起。
满目疮痍的哈洛加斯没有安然无恙的幸存者。
这比勇者圣殿经历的一切惨烈多了。
“或许你在不知道多久之后,也会被冠以乔汉娜这个名字。我很期待。”
乔汉娜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