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不管是什么时候他们都需要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代价。”格鲁查克在没过了小腿的恶魔血浆之中洗了洗手,然后随意的在身上擦掉了血迹。
恶魔的血液之中可不会有病菌。这玩意用来杀菌消毒其实效果是很不错的,只是一般人并不能尝试而已。
不够强大的存在接触恶魔的一切都有可能成为腐化的原因…这很可悲。
因为越是弱小的存在越能够从恶魔沾染的过的一切东西上感受到恶魔的强大。
反倒像是格鲁查克他们这些本身已经足够强大的家伙,接触到恶魔的痕迹之后智慧表示出不屑。
至于让他们也能感受到强大的家伙,大多不可能对他们产生任何的吸引。
因为那些家伙都是死仇,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当年腐化的那个野蛮人长老也不是畏惧巴尔和墨菲斯托而腐化的,他是被永无宁日的战争和恶魔大军所逼迫到了那个程度。
这事情当然是他自己的问题,所以野蛮人从未打算将这件事记在大天使或者恶魔的脑袋上。
不过大天使和恶魔与奈非天之间的恩怨情仇太多了,其实也不缺少这一件。
“这一次布尔凯索可没有说我们需要发挥到什么程度,或者说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就能一直在这个地方展开杀戮。”寇图尔掐了掐自己的拳头。
不断的挥拳和把恶魔扯碎或者灌碎的过程让他感觉有些乏味了。恶魔之中很少有那种单纯喜欢角力的家伙,即便是偶尔会出来那么几个大家伙愿意试试,但也总是在角力的时候弄点小手段。
像是用舌头弹射攻击,用关节的骨刺偷袭之类的。虽然寇图尔都已经习惯这种事情了,但是他依然会生气。
因为这不是什么纯粹的角力。
“把恶魔淹死在他们自己的血浆之中其实挺有趣的。”卡尔加随手挥舞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旗帜。
旗帜上占满了血液,看上去多了几分凶暴的滋味。卡尔加随手将旗帜摊开,然后平放在了血浆上,清洗自己的旗帜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了。
“嘿,寇图尔或者格鲁查克,你们两个随便谁给这个地方来上一脚,我需要一个巨坑!”欧隆古斯对着前边的几个野蛮人喊道。
这些血浆对前边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