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能手作对比,秦丁山愈发觉得秦放才是最合他心意的秦家继承人。
待几个医生离开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秦丁山和秦寒两个人。
“阿寒,这两天你辛苦了。那两个小兔崽子现在在哪儿?”秦丁山一想起秦放和秦佳两个人,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上次在玉石会的事情虽然也很丢脸,但是秦丁山当时没在场,面子也没丢的这么彻底。但是这一次不同,安家的宴会请了全华夏国的名流权贵,这两个小畜生当众闹出了这么一出,秦家的面子里子全都被丢没了。
听见秦丁山提起秦佳和秦放两个人,秦寒的眼神闪了闪,犹豫了一下。
“爷爷,您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吧。阿放和佳佳有我来管教,您别生气。医生说了,您不能再受刺激。”秦寒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告诉秦丁山。
“唉!那好吧!你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两个,秦家的脸都让他们丢光了!禁足!给我禁足!”秦丁山狠狠喘了几口气,激动的说道。
秦寒点点头,急忙走上前倒了杯水递给秦丁山,然后又亲力亲为的帮他顺了顺气儿,言行举止分外贴心。
爷孙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讨论着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忽然,走廊里响起了争吵声。
“你们让开!让我进去!我要找老爷子!”
一个声线尖锐的女人声音在门外响起,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试图打开房门。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秦寒的眼睛闪了闪,起身就要出去。
“等一等!”
这时,秦丁山喊住了他。
“阿寒,外面说话的是不是老二媳妇?”秦丁山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耳朵的听力很好。那种尖锐刻薄的声音只有他家老二的媳妇儿肖淑兰才有。
“可能是吧……”秦寒支支吾吾了半天,一直在不停的闪躲。
秦丁山老归老,但是能撑起秦家的大家大业,一定不是个饭桶。看见秦寒这样心虚的反应,秦丁山心里渐渐起疑,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秦寒!究竟出了什么事!是不是秦放和秦佳那两个小畜生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你别瞒我,说!”秦丁山的声音一冷,对秦寒的称呼由刚才的‘阿寒’变成了‘秦寒’,就连语气也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