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对老婆好,不许被那些狐狸精给带坏了。师姐,你说的说葡萄酸的女人,是不是就是我妈说的狐狸精?”
噗——!
坐在第一排的白易铭正在喝水,听了这话直接笑得喷了出来。他看了看铁柱那张纯良憨厚的脸,又看了看脸已经变成猪肝色的古思忆,拍着大腿放肆的笑出声了。
“哈哈哈!老爷子,你家小丫头从哪儿找来这么有趣的徒弟啊?!太好玩了!”白易铭一边笑,一边问安老爷子,丝毫没给古思忆的面子。
“铁柱是纯良的孩子,说话从来不参假。”安老爷子也被逗得直乐,说出来的话让古思忆的脸更黑了。
安老爷子的话刚说完,黄依依便尖叫出声。
“你说什么呢?!”
她站起身,一双杏眼恶狠狠的瞪着尹袭灵,似乎刚才被骂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古思忆。
“我说什么了?”尹袭灵无辜的眨了眨眼,“我说有的女人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怎么了?我又没指名道姓说是谁。黄小姐,你干嘛这么激动?难不成是对号入座了?”
“师姐,对号入座是什么意思?”
“对号入座啊,就是一个座位上写着‘癞蛤蟆’三个字,癞蛤蟆看见了就自己坐上去了,这就是对号入座。”
尹袭灵和铁柱两人一唱一和,将黄依依气的浑身发抖,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了!”黄依依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失控的尖叫出声,“你们有没有教养?都是杂种吗?!会不会说话!”
黄依依的声音未落,一道银光忽然从她的耳边闪过,紧接着,一把银叉子狠狠的插进了她后边的椅子上。
泛着冷光的叉子上,带着一缕头发。
黄依依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的呆住了,她连忙摸了摸自己的长发,竟然断了一缕!
这叉子要是再偏那么几毫米,也许断的就不是她的头发,而是她的耳朵和脖子了!
一想到这种情况,黄依依冒出一身冷汗,一张小脸苍白的吓人。
就在叉子和黄依依擦肩而过的时候,古思忆忽然站起身,向赛场的方向看去。
赛场上,安亦晴面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低头吃饭,在她的桌子上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