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这是你与生俱来的,逃不了的责任。
“所以说,地形图现在在你手上。”北浅陌淡淡看了对方一眼。
那些人以为地形图在母亲手上,所以害死了他的父亲和母亲,连带着当时还在母亲腹中的弟弟恒安都遭到了毒手。母亲的魂体被囚禁了十多年,最后魂飞魄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该死的神器和眼前这个男人。
对上北浅陌带着冰冷寒意的眸子,凌霄无声叹息:“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觉得你父母的死都是因为我。可我又何尝不是无辜的,我从来就不想成为神器的守护者。”
说到这里,他猛地站起来,冷冷看着北浅陌和君翎。此时的凌霄完全没有了平日所见的温文尔雅了,他脸上满是怒意和阴鸷,像是一个抓狂的老猫:“你可知道,守护神器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说到这里,他跌坐在椅子上苦笑,脸上满是落寞和无奈。
对自己出生的无奈,对自己被地形图选中而觉得无奈:“我最近感觉到了神器有了异动,大概是它等待了万年的主人终于出现了。临家主曾经说过,神器的主人必定出自临家的血脉了。你找时间把身上流着临家血脉的人也叫上,一起去那封印了神器万年的地方看看。”
“神器不是在临家吗?”话才落下,君翎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