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是无法套用在木棉身上的。他和慕琬不再顾及她了,一心盯着沧羽。沧羽连连摆手,解释道:
“我可不是来找姑娘你的茬的。”沧羽连连摆手,“不如说,我根本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等荒凉之地呢。我是来劝我的好弟弟跟我走的,与你无关,大可放心。”
慕琬回头看了一眼泷邈,又看了看他。
“那你为何不问问他,愿不愿意随你走。”
“你莫管别人的家务事。”
“他不想和你走!”
木棉拉扯着泷邈的衣服,将他向后拽了拽。一旁的天狗更是压低了身子,口中发出威胁的呜鸣声。沧羽露出嫌恶的样子,看到那狗,就像是看到什么污秽之物,觉得恶心又看不起。
很多动物都不喜欢狗,它们太忠诚于人类。
沧羽整理了衣摆,看着慕琬后方的泷邈,又看看木棉。接着,他不紧不慢地对泷邈说:
“霜月君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