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啊,那一定是怀澜了!她怎么样?她找您是生病了吗?”
“也没什么。她是被水里的植物寄生,但我已经将根系取出了。这姑娘对自己可真狠,一路上缓解它们生长的方法就是挖自己的肉,唉,听着就痛。按理说,她应该压左衽才对,不知为何又像个普通人一样压右衽了呢。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隐藏身份的任务。”
慕琬的第一感觉,是她脱离左衽门了。至少,她不再听他们使唤。她看了一眼别人,同伴们也面面厮觑,似乎能猜出几分。
如月君抬起头,望着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灰蒙蒙的天。
“快些回去吧,一会儿怕是要下雨了。”
的确,还穿着夏末那身衣服的阿鸾打了个喷嚏,山海都感觉有些冷了。
越来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