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流窜出来,这大概也在朽月君的预料中。唐赫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向,却无暇抽身——因为慕琬加入了战斗。因为没有能用的武器,她姑且只能起到辅助作用,但能拖一时是一时吧。公仇私仇,都趁着现在一并算吧。
“真没用。”
朽月君瞥了一眼那边的战局,再度将视线挪回来。他一勾手指,香炉突然脱离了施无弃的臂弯,飞向他的手中。施无弃咬牙瞪着他。他该知道的,毕竟当初是朽月君引燃的火,现在要操纵它并非难事。
这时候,无弃突然放松了些。他双手交叠,满不在乎似的说:
“你该不会以为里面真的有返魂香吧?”
“有没有,那又如何?”他瞄向唐赫那边,又接着说,“我只是图个炉子罢了。虽然我不一定留得住它,那位大人大约会让我交给别人吧。但反正,不能是你——这样的妖怪。”
果然,施无弃确信了。从一开始,朽月君就知道这一切。
“而且……”朽月君微微眯起眼,“我敢保证返魂香就在里面。”
“你真以为凭我破不了你的法术?”施无弃泰然自若,“我若说我不仅取了药,还换了里面的火,你信吗?”
“凭你有天大的能耐,也想偷梁换柱?”
“那你倒是打开看看啊?”
“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你若真拿到返魂香,怎么不拿出来看看?”
“拿出来做什么?给你们抢吗?”
朽月君多少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香炉,却不说话。他上下审视着施无弃,可能是在衡量他的力量,也可能是在试探他是否在说谎。就在这时,朽月君感到身边又一阵凉风。他警觉地反手抓去,一把攥住了默凉劈来的骨剑。
“你……委实不长记性。”
“叶月君到底怎么样了?”
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去的。朽月君攥着剑的手过于用力,不知是否故意。鲜红的血顺着剑身淌了下来,流到骨结时渗透在里面。即使只是攥着剑柄,默凉也能感觉到它变得炽热。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没有松手。
“你会被烫伤的。”
“她到底怎么样了!”
“死了。”
朽月君干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