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深沉的、蒙着几分阴郁的女人。
柳声寒不知何时坐在石龙的头顶,摇晃着腿。她看上去安然无恙,甚至没有一丝血迹在身上。只是,那脚下原本堆积的层层叠叠的青绿绡衣被撕破了,看上去短而残破。
祈焕激动得快要昏过去。
“你什么时候——”
“我也是才来呢。”她从龙头上跃下来,仍悬停在附近,漂浮在祈焕的高处,“从……下面,从更深的地方回来。那是一处无边无际的地方,我未曾触及它的底部,便草草离开。但我猜,白少侠必然会面临无法言说的境地。我们……得去找他。详细的事,路上再说。”
无视了祈焕心中的千言万语,柳声寒忽然取笔,在龙的两个眼眶处各自留了一墨。
此谓画龙点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