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盖子,画卷还完好无损地藏在里面。她将其小心地倒出来,拿在手里。她尚未决定打开它的时候,整个画卷突然在她手中燃起熊熊烈火。虽然有些惊讶,但她并没有像人类那样被吓得松开手,也没有感到很烫。
画卷完全焚烧殆尽,同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朽月君的手中。
“关于打断你们这件事,我要说一声抱歉。但是,既然触犯到这一层底线,殁影阁的胡作非为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我不清楚你们背地里整这套阵法与仪式是想干什么,既然将此地全然封闭,想必一定有个合理的解释吧?可别逼我让这个小丫头嘴里拽出话来!”
皋月君沉默不语,而吴垠的神色有些焦虑。
朽月君那副铁律不容践踏的模样,竟让他们感到一丝惊讶。但最后那句只是威胁吗?恐怕未必。几人将阮缃牢牢护在身后。但看着他愤怒而尖锐的刺过去的视线,大约能判断出,矛头第一个对准的人将不会是他们。
“爱莫能助!”吴垠最终甩下这样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