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总之,这样就可以让她的梦不再那么可怕,她也不会那么痛苦了吧?再设法去打捞她的觉破,最好,能用得上那什么塑化技术。只是现在能去往狭间的,只有意识,实体无法进入深梦。我会再想办法,但至少也需要先在梦中定位才行。你觉得呢?”
莫惟明听罢,只是轻轻点头,但并未发表任何评价。
“嗯。”
“‘嗯’是什么意思?”梧惠摸不着头脑,“你是觉得可行,还是不可行?反正我思路就摆这儿了,你的建议呢?”
“我是想说……”
莫惟明停了一下,像是没做好准备。他有些踌躇地搓了搓手,终于伸出指头来。
“就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参与这些事了?”
“啊?”
“至少虞颖的事,别再费心。”莫惟明比画着双手,解释道,“我想……这对你来说真的太危险了。尤其你说,要去找皋月君,我担心——再怎么说,公安厅的人也曾擅自监禁过你。你还记得吗?差一点儿就有危险了。你和他频繁往来……我很担心会不会有新的麻烦,那个人归根到底,是不可信的。”
“是、是这样吗……”梧惠稍有些理解了,“你担心我,我是很感谢的。但是……让我彻底撒手不管,我做不到。她出事的时候,我明明在场,如今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小惠,你听我说,”莫惟明站起来,“不是让你完全不要干预的意思。你可以帮我梳理思路,或者提供各种意见。至于和那些人接触,还是我去吧,你别再和他们中的任何人往来了。因为我已经想明白,成为星徒,是我的意愿,跟你无关。一开始这一切就跟你毫无关系……如果你出什么事,我会无法原谅自己。我不能因为我的一意孤行牵连无关的人。”
梧惠没有说话。她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有点奇怪。你之前怎么不考虑我?你在瞒着我什么吗?”
“我不想你出事。”
莫惟明直直看着她。梧惠与他对视良久,终于叹了口气。她大概能明白,莫惟明至少是不会害她的。他这种反常,或许的确隐瞒了什么,但……大约确实是为她好的。
“我明白了,”她妥协道,“我会考虑的。”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