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厅长的父亲,可是名震一方的军阀。他能把女儿安插到这种地方,恐怕早就盘算好了里应外合之事。虽然进出城的检查变得繁琐,但未必是为了抓你。恐怕他们早就计划别的事了。现在的城门口,是袋米都要刺两刀,你打算怎么跑?”
“不行吗……”九方泽陷入思索,“那我们还能去哪儿?”
“不要往西,往南走。”
“南?”
“去九天国。”
“什么?”九方泽怀疑自己听错了,“那种地方?你在开玩笑吧?”
“我们和天璇卿说好,可以载你一程。他们的货船很快就要出发,去往东南方的国家进行贸易活动。偶尔,天璇卿会上自己的游轮,亲自过去一趟。在商船的掩护下,她会去往九天国的领域。你若要带着天权卿逃命,去那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天璇卿要去做什么?她又为什么愿意载我们?这太奇怪了。而且,”生性多疑的九方泽这样说,“如果我们到了那个地方——天权卿就有救吗?还是说,我们仅仅只是逃过了开阳卿的手眼罢了。”
施无弃与莺月君相互对视。而墨奕一直站在一边,并不说话。她的视线偶尔放在九方泽身上。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占着自己沙发的女孩。
虽然,也并不是属于“她”的沙发。
“不出意外的话……”施无弃说,“天璇卿计划去往莫玄微的研究所。”
“……那里不是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吗?”
“本该如此。如月君是如何将你们的宅邸,拆成现在这样子,想必你也看到了。但,研究所的规模相当庞大。而且那时候的他,并不会有意识地破坏所有仪器和资料。善后的天璇卿恐怕也来不及将所有东西处理掉。所以,她现在说要回去,恐怕正是因为那里通过一些手段藏匿了什么东西。或者至少,她想要寻找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也许那里,有能够拯救大小姐的东西?”
一旁缄默不言的墨奕忽然开口了。
“请问,你如何定义拯救呢?”
九方泽惊讶地看向她。
“……这不是你这样的小孩子该问的事。”
“你想要寻找一种能够覆盖法器影响的、七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