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之物吗?还是说,一个能让她彻底安息,体面地回归死亡的办法?”
这样的口吻,实在不像一个孩子。但那天真的语调和这之中纯粹的疑惑,都让九方泽感到一种被无辜的质问。
“那里会有我要的答案吗?”
九方泽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施无弃。
“也许会。”他说,“也许不会。”
“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也许是冬至,也许更早。”施无弃回答,“他们不曾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但我猜,他们是想借助冬日的海雾打掩护。今非昔比,她担心在羿家的影响下,以往买通的人情线路不再好走。”
九方泽思索起来:“游轮的速度比一般的货船要快。但如果是雾天,从曜州出发到南国……再怎么说也要一周左右的时间。如果要去,我们竟要与天璇卿的人马单独相处这么久的时间。我们基本没什么往来,我无法确定他们的行事风格。我只知道,他们口碑很差。”
“口碑这种东西,要看对于什么人来说。而且,也许不止您二位客人。如果您不愿冒这个险,我就不去拜托他们了。”
“看来若我想去,是要承你的人情。”
“不……对他们来说,只是对一张吃饭的嘴罢了。而且您若愿意随行,对殷社的人来说也是好事。毕竟他们这次要深入的地方,也充满了危险。如果有像您这样机敏可靠的人随行,可比带一群未经训练、只会胡乱开枪的手下好多了。”
九方泽皱起眉来。
“再怎么说,热兵器也是当下的时代里,最强大的武器。没有什么是枪炮的敌人。”
施无弃走向一边,坐在九方泽之前躺着的沙发上。他将双手摆在靠背上,摇了摇头。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抱歉,我没有数落您的意思。我只是感慨,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人能意识到妖怪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存在了。”
“……说得好像你见过一样。”
墨奕和莺月君对视一眼,没有作声。
“哈哈哈,”施无弃爽朗地笑了,“看来话本中,把那些魑魅魍魉,描述得再怎么骇人听闻,对如今的人而言都没有实感。豺狼虎豹固然凶猛,但都可以通过一枚小小的子弹,一击毙命。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