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命冒险。大鸟在建筑里虽然飞得不利索,却能通过在走廊滑翔加快速度。发现这一特征的两人,选择不断在分岔路转弯。那大鸟每次都不得不脚底打滑地转移方向。靠这样的办法,两人不断拖延时间。
“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路我们之前走过?”
“废话。我们从刚才起就只是原地打转!”
“我不是锻炼的料,我真的跑不动了。”
体能逐渐到达极限,但莫惟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
“那鸟,真不吃死人吗?”
“什么意思?”
“它有秃鹫的特征……而且,我们没在附近看到食腐的昆虫。我猜,是有什么东西占据了分解者的生态位。刚死的尸体没有溃烂,凭它的喙部结构可能咬不开……”
“你能不能说人话?”
军医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莫惟明忽然将自己的一只手套扯下来,丢向后方。那大鸟果然刹住了脚步,踉跄着扑向手套。
“啊!我们碰过那只死狗!”
“我猜它是顺着味道来的,所以才没有袭击其他人。它一定觉得我们身上藏了它的食物,只要我们交出来,也不会有进一步的攻击。”
“找个空房间试试!”
两人一拍即合。在路过一个敞开的房间时,莫惟明将剩下一只手套丢了过去,自己则与军医到对面的房间,将门紧闭。他们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大鸟果然选择了手套的方向。他们略微松了口气。
“应该不会缠着我们了吧……”
“你就不怕它发现自己被骗后,有什么更严重的后果?”
“不会吧。”莫惟明想,“它大脑的体积,相较于它的身体实在不够灵活。”
话还是说早了。门的那一端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两人手忙脚乱地将附近的东西拉过来,堵在门口。但这只有两把椅子、一张柜子,其他的架子都被牢牢固定。伴随着大鸟的每一次撞击,门框都更加松动,桌椅都颤抖着外移。
“……”军医咬紧牙,“我本来不想这样的。”
莫惟明还在思考该怎么办时,军医一巴掌拍在桌上,另一手抽出一把军用匕首来。
他后退两步。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