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女佣兵这样说。
被女人这么说,他显得更尴尬了。他着急地解释道:
“也、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吧?你看,我们不是把训练有素的殷社的人,也说服着加入我们的队伍吗?”
“那是我们也没得选。”其中一个戴着袖标的人嗤之以鼻,“而且,好像是我们先捡到你的。看你躺在地上,以为你已经死了。正准备搜点物资,你就醒了。”
“你们这叫趁人之危!”男人也嘴上不饶人,但他很快转过话锋,“医生!你们几个就这么抛弃我,也太不厚道了!”
军医淡然道:“这不还活着吗?不。不如说活到现在,你也算有两把刷子了。”
“那句话怎么说?”连女佣兵也愿意多讨论讨论他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喂。”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莫惟明看向他们的队伍,“既然有这么多人聚在这里,那么有谁能拿个主意,提点有建设性的意见?接下来该怎么做,谁有头绪?”
另一个戴着红袖标的人举起了枪。
“我会建议我们原路折返,退回到爬行动物区。至少那边很空旷,威胁都是显而易见的,不存在什么埋伏。更重要的,是那边的楼梯更方便我们找。”
“你们打算离开不?”佣兵问。
“不。”戴袖标的人说,“我们会坚决执行命令,等待汇合,继续向上探索。”
“你们真是一帮死脑筋。”刀疤脸说。
“我们跟你们可不一样。我们的行为,都是出于自愿。”
“说什么呢?我们就不是了?我保命可自愿得很呢!”
其他偷渡者们纷纷附和,说着“就是”“对啊”,谁也不饶人。莫惟明有些在意他们这段对话。但具体在意哪部分,他说不上来。可能因为太累了,也可能受到毒素的影响,他现在的思考能力不及从前。
但是,没有人反对提案者。于是他们聚集在一起,谨慎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走在路上,女佣兵问戴着红袖标的人说;
“还有子弹吗?”
对方警惕地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
“不剩多少。我俩的枪,型号对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