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与挑衅:
“真是笑话,你儿子生病,你治不好,难道还要将医生都给杀了?以此来掩盖你的无能吗?哼,别人或许会对你黄远东心生畏惧,但我江流山可不吃这一套。难道你还真敢得罪蓬莱圣地,与我们为敌不成?”
他说到这里,语气愈发坚定,眼神中闪烁着不容侵犯的光芒,仿佛是在向黄远东宣告,他江流山并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虽然嘴上强硬地反驳着黄远东,但江流山的内心深处却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闷而郁闷。
他自信自己的医术与判断,毕竟来自蓬莱圣地,所学皆是上乘之法,理应药到病除。然而,眼前的这个傻子,却仿佛成了他医术生涯中的一个难解之谜。
他眉头紧锁,目光在病人的脸上来回游移,试图从那些细微的变化中寻找答案。
但越是观察,他的心越是往下沉。治疗之后,这傻子的状况非但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更加糟糕的方向发展。
江流山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真的如那两个家伙所言,这孩子并非中蛊,而是中毒?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他心中暗自懊恼,为何当初没有仔细考虑这种可能性,以至于如今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