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年幼的女孩牵着父亲和母亲的手,还有独行但又壮志踌躇的年轻人,背着行囊在憧憬着自己的未来。
蒸汽雾中几乎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站在一堆行李旁边的夏德一行人并不是很起眼。戴着一顶黑色猎鹿帽的杜鲁特·吉尔斯,在无奈的应对飘在一旁的拉斯特·爱德华兹的问题,女孩并不能很好的理解蒸汽火车的运行原理;奥古斯教士则在和旅馆的帮工们交谈,交代他们要小心的挪动他的行李箱。
明明教士来时只带了两只行李箱,但离开时却多了四个,谁也不知道那些他从荒野中带回来的箱子里装了什么。
众人的行李就堆在站台上,夏德和一身黑色长大衣旅行装束的施耐德医生,则在行李的另一侧交谈着,核对火车时刻表以及他们到达托贝斯克的时间。
弥散的蒸汽雾让他们几乎看不到另一侧的教士和杜鲁特·吉尔斯,而周围的吵嚷声和告别声,则让所有人说话都必须放大自己的声量。在夏德身边,将医生的黑色手提箱放到那堆行李上的,是夏德很熟悉的小约翰。
过往和自己的小狗一起居住在垃圾箱里的男孩,如今已经彻底在格林湖旅馆定居了下来。洗漱过后穿上体面的衣服,再戴上褐色的瘪帽,男孩已经适应了旅馆中的生活,并在得知了夏德也要离开这座城市,大概以后只有偶尔才会回来以后,热情的参加了帮助运送行李的队伍。
其实以他的体格,是搬不了太多行李的,但索伦·格林先生知道他和夏德之间的故事,便同意了他一起跟来告别,并嘱咐其他帮工们看好了男孩,火车站这种地方对于孩子来说还是太过危险了。
“先生,这是最后一箱行李了。”
男孩笑着向夏德报告道,夏德便也笑着问道:
“很好,你顺利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需要我给你小费吗?”
说着就要掏钱包,吓得男孩赶忙摆手:
“不用不用,我再去看看老杰夫是否把马车停好了。我以前听人家说,马车停错了位置是要罚款的。哦,这位先生,格林女士让我给你一封信。”
他说着又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施耐德医生,然后跟着另一位帮工一起暂时离开了。
医生拿着信,看着男孩消失在迷离的雾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