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在最开始的半个小时,艾米莉亚和那位高德小姐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尖耳朵小精灵回忆了一下,面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她一开始询问我和夏德的关系,这很正常,毕竟这里是夏德家,我说我是来实习的侦探助手。然后问着问着,话题不知怎么的就被她主导了,后来感觉好像变作了她在招待我做客。她给我讲了很多城市和小镇生活的故事,然后我就去找阿杰莉娜的花店了。”
看起来艾米莉亚是被那位女士完全压制了。
“我和高德小姐聊起了夏德的侦探事业,这里面有很多故事呢。”
多萝茜这样说道,这话题倒是很正常。
夏德便低头又看向了趴在自己腿上的猫咪:
“高德小姐的事情也不需要现在就去处理,我一开始以为真的存在所谓命运在阻挡我在今天见到那位女士,但现在想想我之前的想法也的确很可笑。”
他又想到了和自己在“命运赌场”玩牌的那个光头男人的话,命运并非是不可知的巨手安排的剧本,一切偶然都是过去所有必然的堆累,必然与偶然的交织螺旋共同铸造了衔尾的宿命之环。
“那么,我在见到高德小姐之前进入赌场,这又是什么必然呢?”
见夏德没事,姑娘们便也都各自散去。艾米莉亚的考试其实还剩下最后一门,她中午过来其实是被丹妮斯特委托来询问岁末节安排的,因此也没有继续停留。
但为了防止夏德又弄出什么意外,嘉琳娜留下了一半的女仆在家里,这当然不仅仅是为了看住夏德:
“就当做是提前做岁末节的准备,反正原本也是计划要明天开始大扫除的。蒂法,下午你也留下,把侦探的宝贝房子清理的干净一些,我可不能让梅根她们说,我是那种不干家务的魔女。”
其实她就是不做家务。
高德小姐临走时不仅留下了送给夏德的岁末节礼物,还因为不知道夏德会回来而给夏德留了一封信,夏德送走了姑娘们之后才去检查。
信件和礼物都被艾米莉亚放到了夏德的书房里,那封信当然是米娅·高德女士在夏德家中写的,毕竟如果提前准备,就相当于她提前知晓自己走之前见不到“汉密尔顿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