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尊贵无比的人物,但是科道言官和御史向来不管这么多,别说是异姓郡王,就连天子他们都照骂不误。
徐忠寿是个武人,自然不能和专职骂人的御史言官比嘴皮子,这位老哥是个实在人,撸起了自己蟒袍的袖子。
骂不过,动手应该没问题吧!?
就在含元殿即将发生斗殴的时候,兵部右侍郎李澄光及时开口,避免了这位御史的血光之灾。
“廖御史所言诧异,难道吴王非天子血脉乎?!”
李澄光一句话就让这位廖御史闭口不言。
吴王当然是天子血脉,既然是天子血脉自然有当选的资格。
别以为这些御史和言官都是好人,相比于一般的事务官,清流的平均道德水平确实要高一些,但不代表他们都是无私为国之人。
很多的言官御史不通世务,为骂而骂,也就那样!
就在众人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突然宗室之中有人开口道,“本王以为,临淮老王爷之孙,朱选基,少年奇才,有圣明之主的潜质,本王推举朱选基为新君。”
这一番操作可把在场众人都给雷到了。
虽然大行皇帝朱瞻坤没有子嗣留下,但是先太宗文皇帝尚有皇子在世。
太宗一脉尚未绝嗣,你支脉跳出来算怎么回事?!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户科都给事中立刻开骂了,他们官不过七品,但手中之权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抗衡尚书,掌管侍从、规谏、稽察、补阙、拾遗等事
乡试考官、封驳诏旨、监察六部、参加内阁及六部长官的廷推、廷议、弹劾百官都是他们的职权之内。
一个都给事中若是外任正四品的上州刺史,甚至有着官升六级,势减万分的说法。
“如今尚有太宗皇帝子嗣在朝,为何需要从其他分支选人?!”
“原本该是大行皇帝之子继位,但大行皇帝无子,自然是从同辈中人挑选,难道临淮郡王之孙不是太祖血裔吗?!”这位宗室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挑拨,上头了!
“呵呵……可笑至极!莫非你连父死子继,兄终弟及都没有听说过吗?!既然大行皇帝无子,自然是该由其弟继承。”
…